近处一间牢房里,一个男人正在用头撞击墙壁,每撞一下,他额头上新生的角质层就会增厚一分。
隔壁牢房里,一个女人跪在地上,背部长出的触角无力摆动着,好像一条条粗大的拉在地上的头发。
走廊深处,某种东西在疯狂抓挠着铁门,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玉兔女孩盯着这条长长的走廊,面具下的声音冷如寒冰:“这里,全都是正在堕化的人!”
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得像垂死者的呼吸,忽明忽暗地映照着玉兔女孩脸上的面具。
一名守卫注意到了边宁和玉兔女孩,立即端枪走了过来,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们两个,干什么的?”
玉兔女孩没有回答,只是向那名守卫走去。
守卫拉动枪栓,又问了一遍:“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?”
守卫很快来到了玉兔女孩面前,却见一把匕首从玉兔女孩袖口滑落,被女孩抓住后,在守卫面前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,那名守卫甚至来不及眨眼便捂着脖子退了一步,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。
下一刻,鲜血从守卫脖子上喷溅而出,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,却没有一滴溅在玉兔女孩身上。
附近两名守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连忙抬起手里的枪,可玉兔女孩已经扔出匕首,射向了最近那名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