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”边宁白了陶北一眼,还是从背包里取出从屠宰镇带回来的那个刀鞘,问道:“这个能修吗?”
陶北接过去,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说:“能修,不过得三、四天。你把东西放我这儿,修好了,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哪能让你跑啊。”边宁连忙留下了手机号码,“修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陶北也不管边宁吃过了饭,硬是拉着边宁去附近一家餐厅又吃了一顿,吃完饭后便回店里瞧边宁那把刀鞘去了。
边宁准备回红月禁区事务所,路过一片待拆迁的城中村时,无意中往里面瞅了一眼,瞬间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的人正在打电话,那人染着一头刺眼的黄色头发,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短袖。虽然只是背影,边宁依然一眼认出那是中元节那天在会展中心A馆朝他和安隅开枪的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