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房间里的气氛也渐渐凝固了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亮哥和红衣女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,过了好几秒后,亮哥猛地跃起,往后退了好几步,做出了一副攻击的姿势。
“护界人?”亮哥上下打量着红衣女子,眼神里的轻浮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警惕。
红衣女子笑道:“怎么样,能找到吗?”
亮哥知道红衣女子能找到这儿来,说明老枪已经栽了,落在了护界人手里。
他扭了一下脖子,裸露的手臂毛孔里迅速钻出了粗硬的黑色毛发,颧骨向外凸起,下颌骨向前延伸,从嘴唇间刺出的牙齿异常尖锐,一双耳朵在向头顶移动的过程中变尖竖起,鼻子塌陷后鼻孔扩大,变成了野兽那种黑色鼻头。
他盯着红衣女子的眼珠子从褐色转为浑浊的黄色,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直细缝,身高增加了至少十五公分,肩膀变宽,背部弓起,手脚全部变成了爪子,看起来仿佛一个似人似兽的怪物。
亮哥笑了起来,笑容看起来很冷:“当然可以,不过我这费用有点高。”
“有多高啊?”红衣女子面对亮哥这副样子没有丝毫恐惧,声音听起来非常随意。
亮哥朝红衣女子扑来,大吼道:“三、四层楼那么高啊……”
他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至少三倍,一双利爪似乎能将女人心脏掏出来,可女人没有躲,甚至没有改变站姿,只是抬起修长笔直的右腿,在亮哥靠近后闪电般落下,正好踢在了亮哥脑袋上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亮哥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能踢出如此恐怖的力道,他感觉头骨几乎要碎掉般,被红衣女子一脚踢得趴在了地上。
这一脚的力量越过亮哥身体往地板上冲击,地板在经过最初的震动后,好几条裂缝同时出现,向周围攀爬的过程中,亮哥周身两米内的地板整个塌陷,完全掉了下去。
亮哥砸在地下室一个房间内,背部着地,将下方地面也砸出了几条裂痕,可见红衣女子这一脚力量有多恐怖。
剧痛从亮哥全身每一个角落传来,他感到肋骨断了,而且不是一根,至少断了三、四根。
旁边有身影在动,亮哥努力转头看去,这才发现这间地下室有好几个护界人正在翻看他们公司的账本。
“你们公司收入不错嘛。”一名护界人走了过来,踢了亮哥一脚。
那人踢得不重,却让亮哥微微动了一下,顿时疼得呲牙咧嘴,连忙叫道:“别动,疼,疼……”
亮哥身上的兽化痕迹开始消失,那名护界人见状笑道:“从哪儿弄的秘药?看起来挺威风的,实际也不咋行嘛,还捱不了我们队长一脚。”
听到这话,亮哥脸上充满了诧异:“你们……队长……”
那名护界人用大拇指指了指出现在天花板破洞上方的红衣女子,说道:“护界局北区分局护界队队长江浸月。”
“我艹!”听到这话,亮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他要是知道对方是护界局一位护界队队长,打死他都不敢冒出晚上让江浸月陪他睡觉的念头。
那名护界人嘿嘿笑道:“你小子有福气呀!能让我们队长亲自给你按摩,你看我们就没这种福分。”
亮哥将眼前几人在心里骂了八百遍,又把带江浸月来的那个手下骂了八百遍,心想等事情结束后,不把那小子揍成猪头泄不了他心头之恨。
那名护界人抬头看着破洞上方的江浸月,说道:“队长,这家公司非法放贷、暴力催收、勒索、绑架……一系列脏活都干。目前证据确凿,你看是带回我们北区分局审,还是直接在东区分局审?”
天花板破洞旁边,江浸月低头看着下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:“往旁边站站。”
地下室内,几名护界人脸色全都变了。
其中一人连忙说道:“江队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江浸月冷冷打断了那人的话:“规矩?刚才那对夫妻被暴力催收的时候,有人跟他们讲过规矩吗?东区分局那么多护界人被害死的时候,谁又跟他们讲过规矩?”
队员们沉默了几秒,很快走向旁边,远离了亮哥。
亮哥迷茫地看着这一切,正想问江浸月想干嘛,便见江浸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说道:“我问,你答。”
她顿了一下,说道:“谁指使你找老枪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老枪……”亮哥硬着头皮说道。
江浸月脸上露出了一个好看却冰冷的笑容,突然从天花板那个破洞里跳了下来,右脚正好踩在亮哥左腿小腿处。
“啊……”亮哥惨叫一声,当场晕了过去。
等江浸月将右脚从亮哥左腿上移走时,只见亮哥左腿小腿已经严重变形,呈现一个诡异的扭曲状,光看着就让人后背一凉,能感受到那种骨头碎裂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