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伯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把剩下的煤气罐都搬出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”
边宁正要走,却被何伯拉住,塞给了他一沓钱:“把这个留在那里。”
边宁接过钱跑进那家餐馆,将钱放在桌子上后,把剩下的煤气罐全部搬到了何伯身后。
附近虫类离两人已经不到五米,有些飞虫似乎嗅到了何伯和边宁气息,开始往两人身上飞。
何伯拍死了一只落在手臂上的蚊子,拎起一个煤气罐朝大街中央扔去,没等煤气罐落地便扣动了扳机。
“轰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再次响起,炽热的火焰呈环形向四周猛烈扩散,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周围一切。
那些聚在附近的虫群,无论空中的飞虫还是地上的爬虫,受到高温冲击的瞬间仿佛被投入了无间炼狱,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,转眼被烧成焦炭,化成了漫天飞舞的黑灰。
热浪附近的虫子感受到死亡威胁后本能地向后退去,虫群间互相践踏,原本有序的虫潮很快陷入了极度混乱和恐慌中,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逃命,拼命远离那片致命的火海。
爆炸余波尚未消散,何伯已经扔出第二个煤气罐,并且再次打爆。
恐怖的火浪让大街上的虫群彻底失控,全部往远处或飞或爬,再也不敢停留。
两次爆炸便驱散了虫群,这让棋牌室内的王海气得牙痒痒。
他正要冲出来,猛然看到第三个煤气罐朝门口飞来,不禁吓得魂飞魄散,冲着众人吼道:“撤!快撤……”
第三个煤气罐骨碌碌滚到棋牌室门口,被何伯打爆后,狂暴的火焰和冲击波将残破的大门撕得粉碎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汹涌的火舌灌入大厅,将大门附近物品点燃,桌椅、赌具、窗帘……所有能烧的东西全部烧了起来。
“这个疯子!傻逼……”王海大骂道。
棋牌室内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,最后一个煤气罐飞越门口火墙,被何伯扔进了大厅深处。
煤气罐飞在众人头顶,离落地还有一段距离时,一颗子弹从窗外飞来,精准地打在了煤气罐上。
“轰——”
这一次的爆炸仿佛一颗炮弹打在了棋牌室内部,骇人的火光从门窗向外喷涌而出,让整栋建筑剧烈摇晃起来。
恐怖的冲击波将正在燃烧的一切狠狠撕碎,家具的残骸、地面的碎片、人体的肉块混合着烈焰,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溅射,灼热的气浪即使相隔几十米也能感受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刀疤脸像一只被猎犬追逐的兔子,在狭窄的巷道里亡命奔逃。
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人拿刀在捅他胸口。
他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暗红色血渍。裸露的皮肤上,青紫色淤痕与新鲜擦伤交错着,可见小辫男人下手有多狠。
他丝毫不敢停歇,甚至不敢放慢脚步,只能拼命迈动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。
他每跑几步就要仓促地回头看看,瞅一瞅那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是否还跟在身后?
快了,就快到了!
巷道出口的微光在前方隐约可见,那是通往屠宰镇外的大街。
只要踏上那条街,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屠宰镇,逃进远处密林中,彻底甩掉小辫男人。
刀疤脸内心大喜,可就在他距离出口仅有几步之遥时,左侧砖墙毫无征兆地猛然碎裂,出现了一个大洞。碎石和砖块犹如暴雨般喷射而出,浓密的灰尘像一头巨兽张开的嘴,将他瞬间吞没。
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刀疤脸侧肋,像一辆飞驰的卡车将他撞飞,重重砸在对面墙壁上,将墙壁砸得碎石乱飞,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才摔落在地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刀疤脸蜷缩在地上不停咳嗽着,剧痛席卷了全身,疼得他差点晕厥过去。
他眼前再次发黑,嘴里充满了腥甜的味道,肋骨处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灰尘消散间,小辫男人从墙上那个破洞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,连呼吸也没有紊乱。
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不顾一切向小辫男人扑去。
小辫男人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。
他轻巧地侧过身体,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鞭子,带着破风声踢在了刀疤脸身上。
刀疤脸被踢飞了十多米远,身体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摔出巷道,在冰冷粗糙的水泥路面上连续滚了十几圈才停下。
他感觉全身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,艰难地抬起头,忽然看见巷道外躺着几具尸体,其中一具手里还握着一把枪。
那是追击何伯和边宁的王海手下,被何伯发觉后第一时间反杀,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