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魅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轻松避开刀疤脸的攻击。
他的动作优雅又精准,仿佛在跳一场踩在刀尖上的舞蹈,让刀疤脸所有扑击全部落了个空。
小辫男人忽然瞅准空隙,猛地探手,五指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刀疤脸面门,力量之大,刀疤脸感觉头骨都快被捏碎了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……
小辫男人单手捏着刀疤脸脑袋,将其当成破麻袋般砸向了旁边墙壁,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了墙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,砖石碎裂、灰尘弥漫间,刀疤脸被砸得满头是血,眼前发黑,如同一滩烂泥般被扔出去好几米远,瘫在地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小辫男人掸了掸身上灰尘,看着爬起来逃向巷口的刀疤脸,没有急于追赶,而是迈着轻快的步伐不紧不慢跟了上去,嘴角重新挂起了玩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