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神序者外,他想不到其他可能。
“都快变成堕兽了,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?”男人看着边宁笑道。
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陶北,说道:“去村口我车里拿一瓶解堕剂给他。”
说完后,男人向男孩走去,背对两人说道:“至于这只堕灵,交给我。”
陶北忌惮地看了男孩一眼,搀扶着边宁向村口走去。
涂鸦村不大,从学校走到村口也就几分钟,然而每走一步,边宁都感觉体内像是要炸开一样难受。
鳞片已经完全覆盖了他的脸,他的双手也变成了长着尖长指甲的爪子。大地在他脚下不停晃动,空气里充满了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怪笑声,就连陶北的喘息在他听来也变成了某种怪物的咆哮。
从村里那座破败的土地庙门口经过时,和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了地上。
陶北被晒了一天,早就没有多余力气,试了好几次也没把边宁拉起来。
他从地上爬起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边宁又急切又真诚地说道: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马上就把解堕剂拿过来!”
边宁看着陶北连滚带爬奔向村口的背影笑了。
他知道陶北只要两、三分钟就能把解堕剂拿过来,知道自己只要再等几分钟就能得救。
可他等不了。
那些坚硬的黑色鳞片已经戳破他的衣服,从衣服下面冒了出来。
空气里的堕力还在源源不断往他体内涌,推动着更多鳞片向外冒,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恐怖的东西吞噬。
他知道自己没时间了。
他要变成堕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