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宁和陶北相视一眼,快速向外跑去,跑上楼梯口那一刻,两人当场怔住了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黄毛仰面躺在龟裂的水泥地面上,满身都是血,双眼瞪着前方,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恐惧。他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,边缘血肉模糊,仿佛被什么利器粗暴地掏挖过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
陶北声音发颤,脸色变得比纸还白。
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墨镜男人、光头和小辫子很快赶到了这里。
光头看着黄毛死状,拿枪指着边宁和陶北,骂道:“你们他妈的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们!”陶北连忙退了一步,解释道,“我们刚刚在下面找无人机……”
光头根本不信。
他上前一步,用枪顶着陶北脑袋,恶狠狠地叫道:“不是你们是谁?这儿他妈的还有别人吗?啊?”
边宁瞅了光头一眼,淡淡说道:“你看他身上的伤口,像是我们能弄出来的吗?”
墨镜男人蹲在黄毛尸体前,仔细检查着黄毛身上伤口,又扫了一眼边宁和陶北的手以及衣服,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,说道:“确实不是他们干的,心脏被干净利落地摘走的,他们没这本事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”
小辫子意识到了什么,说道:“难道是……”
墨镜男人点了点头,脸上隐隐浮现出了一丝兴奋:“这个村子,可能真有那东西!”
他站起来,对陶北说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荒芜的广场上,碎石和杂草浸泡在炎热的阳光下。不远处,废弃的教学楼沉默着,像一尊匍匐着的巨兽骨骸。
陶北被迫穿着一件沉重的背心马甲坐在广场上那台仪器旁,还被铁链锁在了仪器上。背心马甲上有好几条线路连接着仪器,仪器启动后,马甲上一排信号灯瞬间亮了起来。
墨镜男人和黑衣女人坐在树荫下的车里吹着空调,小辫子躲在旁边教学楼楼顶观察地面情况,光头则带着边宁躲在一面断壁后,静静地看着陶北那边。
八月份的太阳十分毒辣,陶北坐在毫无遮掩的广场中心,只能躲在仪器背面那一点点阴影下,将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垫在铁链与皮肤之间,避免被晒得滚烫的铁链烫伤。
光头就给陶北扔了一瓶水,陶北靠那瓶水苦苦支撑着,身上被晒得几乎脱了层皮。
边宁面色凝重地看着被当成了诱饵的陶北,心想墨镜男人邀请他上车,肯定是想着陶北万一出事,有人能继续穿那件背心马甲。
一中午过去了,夕阳缓缓沉没,可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边宁伸手摸着胳膊上的黑色鳞片,这种鳞片已经从他脚腕处蔓延到了腿部、腹部、手臂等其他部位,如果不尽快拿到解堕剂,过了今晚12点,他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生命禁区里的一只堕兽。
光头手机忽然响了,他刚接通,小辫子的骂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:“你麻痹的自己在那儿喝饮料,就不知道给你爹我拿几瓶水?老子在上面快他妈渴死了……”
“好好好,这就来!”光头毕竟躲在阴凉处,面对小辫子的骂声一句都不敢顶嘴。
他瞅了边宁一眼,看着边宁身上的堕化状态,笑道:“呦,你在禁区里待的时间不短了啊。”
边宁没有说话。
光头站起来,准备去越野车里给小辫子拿水。
似乎是为了预防边宁逃走,他故意笑了一声,说道:“没事,你这情况不严重。事情结束后,我从车里拿支解堕剂给你喝了就能解除。”
“谢了。”边宁嘴里这样说,内心却是一阵冷笑。
他不是墨镜男人的人,光头怎么可能把解堕剂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?再说,如果真要给他,待会儿顺便就带过来了,干嘛非得拖到事情结束?
他虽然不知道墨镜男人这些人有什么目的,但他敢肯定的是事情结束后,墨镜男人一定会为了保密杀他灭口,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。
他看着光头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两辆车,心想必须找个机会从车上拿到解堕剂,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股毫无预兆的刺骨寒意裹住了边宁,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哪怕已经接近日暮,太阳依旧毒辣得让人不敢直视,可这股寒意居然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,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边宁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七、八岁的小男孩蹲在他身旁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广场上的陶北。
男孩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,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大大的眼睛里泛着一种不明显的诡异光泽。
男孩左手拿着那架丢失的无人机,沾满暗红色血迹的右手正在摆弄无人机。边宁心脏微微一颤,目光从男孩嘴角扫过时,发现男孩嘴角居然带着丝丝血迹。
边宁心脏狂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