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是出现过，但是是他发现的，这算出现吗？
好像不算。
“没出现过。”他说。
容忬追问，“那你咋晓得人家是暗卫？”
从寒又被忽悠瘸了，脱口而出，“因为他和相爷前后脚出现。”
莫离紧急咳嗽，止住他的嘴。
从寒的闭嘴也不是因为他咳嗽，完全是因为话说完了。
容忬抓住机会继续询问，“这个暗卫像我爹的影子一样咯？”
这话说的，暗卫本来就是主子的影子。
回答这句话有什么问题？
没问题。
从寒又点头了。
莫离生怕从寒再被套话，连忙撞了一下从寒的胳膊。
便自己扭头道，“大小姐，这些话不必问我们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若对暗卫好奇，可以看看翟世子身边的，别说是影子了，就是身高体重都差不多。”
容忬不说话了。
杏眼一眨，对莫离释放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儿。
那是一种赞许，欣赏。
莫离：“？”
难道他又说了啥不能说的吗？
为了得知这个真相，并且让韩渊吐口大血，容忬决定，要与韩府中的人多走动走动。
回来前，将安娘用天蚕丝、金丝银线绣的西域饰物的团扇，全部薅回来。
双面绣，天蚕丝，金丝银线，放在绣楼里，一件卖八十两。
容忬让春杏挨个儿姑娘送去。
不出意外，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，退回来了一半。
春杏说，“六小姐八小姐是真心喜欢，便留下了，四小姐五小姐七小姐不收。”
“姨娘们倒是都拿了。”
老四是韩蔓，老五老七是她的小跟班，不收是正常的。
她现在是嫡女，高珠玉的名下，高珠玉掌管中馈，姨娘们给面子，也很正常。
容忬没说什么。
而是又让春杏跑了一趟，送了公子哥们喜欢的折扇。
也是绣楼出品，画师画，绣娘们绣。
少爷们看着这精美的礼品，陷入了沉思。
这折扇一打，谁不是风流倜傥？
这容忬要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