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戒尺敲击墙上挂着的小盾牌,砸得咚咚作响。
吸引俩人的注意力。
戒尺指着两人,嚎了一句,都不要吵了!那个大爹啊!吵死了!
翟母:你是什么东西?!
容曜对这种词汇丝毫不在意,甚至还开始教育她。
你这个老人,猪和狗还晓得护犊子!你是不是大哥和四哥的娘啊!你该不会是妖精变的吧?
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儿子!你这个老妖婆!
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受欺负了,连你都欺负他!我大哥多可怜啊!你这个老妖婆,装什么人呢?
容曜又拿戒尺当当砸两下那大盾牌,开始捏着小手指头,学着话本子上那捉妖的道士,边翻白眼边掐诀:
太上老君快显灵啊,急急如律令啊,让这个老妖婆从大哥娘身上下来!
翟母气猛了,真是反了天了,我……我打死你!
于是乎,撸起袖子要去抓他。
容曜灵活得很,像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,并对着她做鬼脸,略略略,原形毕露了吧老妖婆,你就不是人,你就是个坏蛋!
翟允征印象中,母亲都很端庄识大体,现在头气得竟要将人打死。
心中的震惊比大于不安,认为母亲真的疯了。
于是乎,当翟青祤和翟舟远被请来时,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。
屋里的纸张乱飞,笔墨撒了一地,黑白棋子散落,翟母扑容曜踩到棋子,自己摔了个狗吃屎。
而容曜已经挂到房梁上倒吊,来啊,老妖婆!
翟允征在下面欲哭无泪。
翟青祤和翟舟远对视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