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你们这群老人,欺负我一个小人!
禁军们:
他们都要喊冤了,怎么着?现在是流行谁先诉苦谁就是苦主了吗!
老天爷,到底谁来管管这魔童?
翟青祤稍微能管管。
但这娃听话的前提是他愿意听话,心里可多主意了。
就如此的,白日习武,夜里挑灯,天天对着一群老人的他,腻了。
吃饭的时候,对着那山珍海味频频叹气。
翟青祤一顿,干什么?
容曜道,全是老人,没意思。
翟青祤:……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,怎么就没意思了?
容曜筷子插大米饭上,搅了两下,说,就是没意思!我想铁蛋还有二狗子了。
翟青祤一时无话。
离开熟悉的地方,他都难眠了数月,别说一个小孩儿了。
容曜抬头,我就不能找四哥哥玩吗?
这个问题翟青祤回答过,他做不得主。
翟青祤的沉默,并不让容曜感到气馁,而是像个老大爷似的,唉声叹气的拍拍他的肩膀。
大哥,你好歹是大哥,能不能拿出点气魄来,四哥哥不来,咱们就不能去找吗?
翟青祤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鸡肉,他不听我的话。
容曜:嗯?我也不听你的话,但是我认你是我大哥!我稀罕你!他肯定也稀罕你!
翟青祤无奈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,知道了,我也稀罕你,但是你别想着跑出去找他。
容曜刚露出俩缺的门牙,听言,笑不出来了,为啥?
翟青祤怎么解释呢,他只是没有心力应对翟母。
容曜太皮了,所有的行为都是翟母不喜欢的调调。
虽说她不喜欢也无用,更改变不了容曜在这住的事实。
他只是不想让偏激的母亲,用那疯癫的言论,伤害容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