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的余光看她两腿跑的都快打搅了,赫然止步。
韩蔓一个没注意,刹车失灵。
啊——
尖叫了一声,往旁栽倒摔了个狗吃屎。
容忬不理解。
还有人跑步把自己跑打结的,真神了。
韩筱韩悠也气喘吁吁的跑上来,将她扶起来。
韩蔓霎时就在那哭,你你你……你这个乡下人,竟然敢推我?
众人纷纷停下侧目。
容忬离她还有几尺远呢,她把手伸长,在空气中推搡了两下。
哟,韩小姐这下是抬举我了,我俩胳膊加一起都没六尺长,推不着你。
还有,我是乡下来的,很多人都知道,不必这么着急介绍我,你太热情了,我不习惯。
说罢,她又转身了,连假模假样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。
韩蔓气得脸红耳赤。
哆嗦手指着她,要骂,臭不要脸!
韩筱却盖住了她的手,好言相劝,四姐姐,莫要动气了,这是在宫里呀……
韩蔓气不过,猛地抽出手来瞪她,你到底是哪边的?
韩筱咬唇,母亲已经因为不睦被皇后娘娘罚了,四姐姐在宫门前与她争执,不就更证实了这一点吗?
四姐姐再忍忍,大姐姐……贵妃娘娘现在已经不好过了呀。
韩蔓一听便失了声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她怎么没想到?
当然,这样的人没想到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想到。
于是又瞪了一眼,你倒是会替我为大姐姐想了?
还愣着做甚?
扶我起来!!
容忬进了宫门后,把自己当成了游客,秉着珍惜文物的原则,只看不摸。
乍一看,这皇宫与她去旅游时看得那个没什么区别。
除了红墙新一点儿,绿化好一些,阴气没那么重。
男左女右。
左边,便是男宾的步道。
容忬刚好望见,翟青祤与孟愈走在一起。
身后还跟着几个与他相像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