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并没有再继续提及娘亲的话题,而是真的好言提及宫中的忌讳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宫中规矩甚多,假如离席超过几息,便视作无礼,如厕也要报备,什么皇后各宫娘娘要问话,尽量少说话。
等等。
容忬全当戏听了。
高氏看着她一盏一盏茶的饮,也不晓得她听进去了没。
倒也没有再继续说。
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前进在京城中,不知行了多久,容忬都喝饱了,也没见到宫门的红墙。
倒是见到了骑着黑马的铁骑,威风凛凛的在路上巡逻。
忽然有个孩童从马车前跑过,惊了马,马蹄扬起,差点将孩子踩了。
黑骑上的将领猛然抽出枪来,击打了马腹。
马吃痛后,长啸了一声,将车夫都甩到了地上,车厢摇摇晃晃,高氏的脸骤然变色,茶盏热水翻飞,若不是容忬及拿起盘子击飞,都能将她二人砸伤。
或者是被热水烫伤。
高氏见她稳稳的拿盘抵了热水,没有被烫到,也没湿衣裳。
甚至还站起来,用力跺了跺车厢,一摇三晃的马车,竟与这一道外力一块停了下来。
高氏心惊。
这容忬的武艺怕是不输韩家的少爷们。
难怪身上有一些江湖儿女的气质,肆意淡然。
马车外,那名将领勒停马车后,另外一名骑兵抱走了孩子。
只是这马腿瘸了,站都不站不起来。
高氏心惊肉跳的捂着自己的心脏,还未来得及反应,容忬已经掀了帘子,稳稳的踏了出去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黑骑的将领还抱手呢,受惊了,不知是哪家夫人小姐出行……
容忬看着这熟人,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色,轻飘飘的调侃了一句。
哟,这不是义军凌浮凌义士么。
凌浮:
他顿时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,冲她咧了一排大牙。
又没法曝露自己认识她,只能干笑了。
高氏这会儿被人扶下马车,脸还是煞白的。
那跑到路中间被人救下来的小童,若不是凌浮救得及时,就会被马蹄给踏死。
万幸没有受伤,只是这哭喊声,震得天都要崩了。
此时,街道两旁聚集了许多路人,正朝着马车方向指指点点。
声音有两波。
一波在道:
这黑骑救人怕不是做给咱们看的吧?
可不,世子都逃了,民心不稳,可不要干一些实事儿,重新骗取百姓的信任?
这童子莫不是他们刻意安排的?
而另一波,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容忬。
这便是那相爷流落在外的女儿?不是个农妇吗?
听人说,她被人悔婚,闹上了公堂,还讹人钱财。
胡说,听说她自己在做生意,与那青楼女子开了绣铺,手里有的是钱。
只听那人嘲讽声变大了,与青楼女子为伍?怕不是私下里也干这些勾当吧……
小点声儿。与他同行的人还晓得收敛。
而此人毫不在意,真是替相府感到丢脸,破烂东西捡回家。
而这边的凌浮还在与高氏禀话,这些议论一字不落的落进他们的耳朵里。
说实话,不在意是假的。
世子不是逃,是被算计,而他们日常巡逻,救人,全被人评为作秀。
正说道,车轮上零件松动,似是被人做了手脚。
马不是受到惊吓,是松断的铁片扎到它的肉。
高氏脸色又是一变,凌统领此话当真?
凌浮严肃道,当真。
话落,像是给那几个人得到了什么答复似的。
哈,这还不明显吗?刻意为之!翟家军真是到头了。
吃着百姓的赋税,干出这些事儿,那翟世子怎么还有脸回来,就该陪那些死去的人一块儿……
说一遍两遍就罢,而此人说的反反复复,甚至还煽动人群。
凌浮也不是傻的,冷冷的斜了他一眼。
此人还梗着脖子道,如何?凌统领还不让人说实话不成?
凌浮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,指腹贴着刀身的纹路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动,像在数自己那没多少的耐心。
只要有人再多嘴一句,辱骂官差,当街砍死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就是回头写几份说明书罢了。
可此人的话无非是有人找茬,要念臭翟青祤,还要将他们翟家军架起来,动手就显恼羞成怒,不动手又显心虚。
为了翟家军,为了世子,不能如此。
容忬刚把马腿上扎着的铁片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