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听言,郁气散了,只剩下好笑,捏着眉心,纠正他,是厚此薄彼。
哦,差不多这个意思。容曜一本正经。
翟母挣扎了两下,终于把嘴里的布吐出来,对他这个无礼的人感到极其的愤怒,指着他,
你,你——
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,打小,父亲就要他知节守礼,无论在家还是在夫家,都要以家族门楣为主。
听着这来历不明的小孩,形容他的儿子是棺材板里爬出来的,是那出栏的猪,更形容她厚此薄彼。
这种直白又露骨的话像个刀子,狠狠地戳她心口上了。
你家长辈就是这样教你的?
容曜道,你家长辈是这样告诉你哒?不开心了撒泼打滚,在我家都得打屁股,你小时候没挨过打吧?
我这个小人儿都知道这样不对,你这么老一人儿了,还用这一招。
你自己都没长大,干嘛老说我大哥啊,我大哥够可怜啦,吃不饱穿不暖还睡不着,这不是虐待是啥?
容曜嘴皮子利索得很,还给自己说生气了,学着话本里的喊冤的台词,对一旁的人道,来人啊,有没有人管管啊,还有没有王法啊,虐待老人啦!
禁军们忍不住,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忍笑。
心想这小子果真是个魔鬼,折腾人真有一手,道理一大堆,听着歪,实际上全是真理。
翟母气猛了,既然你如此欠教养,还想着进我们翟家门,我就替你父母教训你,来人,来人,打他板子!
大嫂,你闹够了没?
一声呵止,众人纷纷一望,翟舟远领着管家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