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总不能说,他们是来监视他的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于是试图用一种能让人知上进的,半哄半骗的语气道,因为他们崇拜树的坚韧,能一直站在原地,要向树木学习,坚持不懈。
容曜感觉大哥话里有话,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位禁军。
道,那很好学了。
翟青祤:所以你要向他们学习。
禁军听言,总算有一句好话了,挺了挺胸脯。
容曜摇摇头叹叹气,站着不动不行,阿姐说了,我有多动症,一天不动,屁股痒。
翟青祤:
容曜仰头,十分认真的看着翟青祤,为了表现自己分别的这段时间,有认真的好好学习,好好努力,是个好学的好宝宝。
说,但我可以学他们动起来的样子!
他们一定很厉害吧!
翟青祤太阳穴直抽抽,总感觉答应了这件事,事态会歪到天边去。
应该吧……
容曜已经被新鲜事物以及新鲜人儿迷了眼,翟青祤眨眼的瞬间,他已然冲了出去,奔向那离得最近的禁军。
叔叔!他抬起小脸,圆眼亮晶晶的,你站这么久,腿不酸吗?
我阿姐说,站久了会静脉曲张,腿上会长小蚯蚓!你要不要活动一下?我陪你练练呗?
禁军看着这还没他腰高的娃娃,满脸都是我该拿你怎么办。
还没张嘴回绝,这小子已经抱上他的裤腿,开始往他身上攀。
一边攀,一边道,叔叔,你真壮实啊,比我家往年养的猪还壮嘞。
禁军一时分不清这是好话赖话:
容曜这超绝钝感力,除了满满的恶意和浓浓的好意,其他一概分不出来,又往上攀,终于从正面,攀到背面,挂到了他的肩膀上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搂着他的脖子,道,你武功一定很厉害吧,你教教我嘛!
禁军被这小子勒得呼吸不畅,想把他拎下来,又无从下手。
因为他手指头在乱抠,差点把他眼睛给抠了。
还像藤蔓似的,用俩腿缠他胸口。
禁军摇摆了两下,不敢用力,怕伤着这小子,没招了。
只能求助翟青祤,世子!
翟青祤靠在廊下的柱子上,摊摊手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不管。
开玩笑,容曜这小子精力旺盛,特别是换了新鲜的地方,不折腾一日那是不会歇息的。
又自来熟,当初第一次见他,睡他旁边,对着他这具都能玩一宿。
与其让他来折腾自己,不如去折腾别人!
禁军没辙了,试图和容曜讲道理,小少爷,我在执行公务,不要妨碍我!
容曜说,那也要劳逸结合呀,现在都中午了,你不累吗,不要吃饭喝水尿尿吗……
你这么厉害,你翻个跟头我看看吗……
抱着人家的脑袋一顿叭叭。
禁军仿佛戴上了个紧箍咒,不晓得是被勒的,还是念的,头疼无比。
最终还是答应他,上擂台打了一套最擅长的拳法。
容曜情绪价值给得非常到位,哇!!好厉害!
转而又去霍霍下一位,叔叔你什么厉害?
这位禁军也被他磨得受不住,上台耍了个棍法。
接二连三的,院里的禁军们都被他像点菜似的,半哄半骗的上台武一段。
这样还不够。
容曜又揣着那无比好奇的语气,哇,那到底是叔叔你厉害,还是这位叔叔厉害,比一下嘛!
这话一出,两个禁军们对视一眼,谁也没动。
他们好歹是陛下的亲卫,奉命监视翟青祤,不是来给一个娃娃当猴耍的!
于是黑着脸对翟青祤说,世子,您不管教一下?
翟青祤已然换了好多次姿势,从倚着廊柱,到坐在栏杆上。
全都累了,现在坐在院中石凳上,桌面上是管家送来的点心和零嘴,他捧着瓜子儿嗑,手边是一壶老陈皮白茶。
像一听戏的人,闲适无比。
听言,慢悠悠的吐走嘴里的壳儿,捧起茶来饮一口,道,这不就是在管教么?
我弟弟如此崇拜你们,又体恤你们站久了腿疼,这才让你们松松筋骨。
你们楚槐那套训练方式,武功不会有长进,多练多动才是,正好让他看看,崇拜的禁军到底有多威猛,多好?
禁军:
好?
这是故意折腾他们的吧!!
容曜已经爬上擂台,嘴里含着个竹哨子,吹得响。
快来呀!!
事实证明,一次妥协,就会有无数次的妥协。
一对一切磋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