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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恙:不活了,不想活了啊!
没一会儿,柴房门便空了,竹恙眼睁睁看着翟青祤转过身,手指头推着容忬的肩膀。
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与她说话,有何好看的?没见过?
容忬那轻飘飘的笑声,好似一句嘲讽传进了竹恙的耳朵,确实没见过,见过给鱼打花刀的,还没见过给人打花刀的。
竹恙:
这俩一个疯子,一个颠婆,真他娘的般配!
气得他伤口滋滋冒血,转头怒视从寒,你既能松绑,为何方才不救我?你这是背叛主子!
从寒瞅他一眼,他带了十七个人,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很浅,你我两日没有睡觉,昨日又与人搏杀,体力跟不上。
若是打起来,没有胜算。
你知道的,老实待着,比你逃出去再被抓回来受的刑要少。
假如我俩死在这儿,完不成相爷的交待,回了相府,那挨的就不是花刀了。
竹恙怒得吼了一声,这么说,还是你有理了?!
从寒歪头,我当然有理。
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母亲与娘子还在家中等你,若不是为了你,我自己跑了。
我一个光棍,死哪不是死?
竹恙:
于是,容忬与翟青祤走到一半,听见柴房传来更大声的无能狂怒。
二人不约而同的想笑,却在这相视时,惯性的收敛了。
容忬:啧啧啧。
翟青祤:
容忬:好狗,好狗。
翟青祤:来,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