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光竟真起了此意。
凌浮下一句又来了,世子说,相爷定是不忍心,世人谁不晓得相爷以仁辅国,这等残忍之事定是做不来的。
合情合理,他这疯病犯起来,也算是替相爷唱了个黑脸了。
韩渊:
好你个翟青祤,真是愈发狡猾。
说了这么大一串话,不就是告诉他,揍就揍了,你拿我如何?
把他高高的架起来,假如他剁了秦枫的手,传出去,他这以仁辅国的好名望就破裂了。
一旦破裂,旁人就会深挖他的底细,无限放大。
他要是追究翟青祤的责任,又辜负了他唱黑脸的心意,还落得个不仁不义的评价。
韩渊差点气笑了。
这耿直的武痴儿,何时有这种龌龊的心眼子了?!
他真笑了笑,眼尾皱纹加深,年仅三十八,儒雅的样貌被这褶皱逼出了些阴冷来。
侯爷,韩渊温和得近乎客气,怀徽如此替我着想,我竟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他这疯病再耽误下去,也不是办法,陛下与我说过许多次,此等国之重器,若久病不愈,边关将士军心惶惶。
北邦犯我大周国土,还等着他重振大周威名。
翟舟远也急这事儿,前线在打仗,他在家萎靡不振,还装疯卖傻,这叫啥事儿?
可韩渊突然说这话,总觉得味道有异,又说不上来何异。
只能打马虎眼,是,我立刻将他接出来,回府好生休养。
韩渊又道,侯爷多费心。
在府中关着也不是办法,我会与陛下谏言,多出来走动走动,兴许对病情有好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