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久。
邱世杰好歹一个五品武官,他能想的出这种险招?
是你家容姑娘干的。
翟青祤一脸不爽,什么玩意你家我家。
在他说难听话之前,孟愈道,你不与她弟弟写信,是怕连累他们,但是人家隔着如此远,还站在你这边,死不承认,甚至还帮你扫清一个对手。
韩相可是大发雷霆。
翟青祤睨他一眼,你想多了。
孟愈一言难尽,怎么就是想多了,她闭口不言不就是为了帮你?
容忬会如此干,肯定是邱世杰自己找死,以她的性子。
若此人好好与她说话,绝不会下这种死手。
为了他?
他俩都两不相欠了,银子拿了她说什么了?几个月了,除了容曜,她发来一个字了吗?
就算有,也只占一成,剩下九成,就是邱世杰找死。
孟愈见他不想说这个话题。
心想,也是。
如今身在大牢,除了等,等布局慢慢渗透,发挥良效,他还能做什么?
容姑娘今年才十七。
他若是关个一年半载的,人老珠黄了,姑娘还乐意看他吗?
现在容姑娘可有钱,招个赘婿不是手拿把掐?
这话他可不敢说,怕他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。
对了。孟愈的话在嘴里炒了几遍,终于想起来还有别的,韩相手中那刻了二字的匕首,我打听到了。
韩相曾经有一位外室,那匕首就是外室留下的。
翟青祤:
这什么诡异的尘缘旧事,比容曜的话本子还狗血。
外室叫什么?
孟愈道:就叫昭昭,据说韩相与她纠缠那数月,身子亏空,人都瘦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