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听到三百两时还没怎么激动,可是一听到伤药的销路打开了,哈欠赫然止住。
她捐药的本意便是如此,这年代最好的广告便是人。
人用好了,一传十十传百的,哪怕杜孝先不认,自然有别人认。
现在好了,杜孝先不仅认,还要拿她这个药去铺自己的官路。
举县之力什么意思,意思就是将县内的财政拨一些来购买她的伤药,捐给前线的战士。
从而让皇帝看见他是个忧国忧民的。
咦,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呢。
容忬甚是微妙的看着杜孝先,好啊,这样的狗官够精呢。
杜孝先接受到她这视线,胡子一吹,瞪她,容氏,你还有何需求,一并提出来。
容忬道:我没有需求,来几个人帮我把家里洗刷一遍即可。
杜孝先胡子抽了抽,就这?
容忬道:我的门,我的窗,我那阁楼,还有我那些被血染的……
杜孝先脑壳痛,早知道就不问了,
全部修!房子也给你起了!行了吧?
容忬摇头,那不必,房子我自己起,咱不能用民脂民膏砌房子是不是……
杜孝先服了。
这臭丫头是在指桑骂槐骂哪个狗官吗?
他板着脸说,如此甚好!来人,派几个人去打扫。
说罢,挥一挥手,
拍拍屁股,跑的飞快,生怕再待下去,又得送她银子。
各家领了银子后,脸上都止不住的笑脸。
众人往天上望,霞云连成一片红,竖着成了一蔟又一蔟,好似有一排人,手中握着红色的旗帜。
张赋忽然嚎了一句,瞿兄弟!俺瞧你好了,今日喝一杯如何?让你姑姑,哦不,让大丫请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