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洗得白白的手掌,招了招,拿钱来。
翟青祤:
不是免费?
容忬也嗤一声,免费归免费,但我不得挨家挨户收草药?药需不需要成本?你欠我二百,给我。
翟青祤看着她这掌心,白里透红,指节分明,指节因握刀反复磨损,现在生出了些细茧。
没有。
容忬杏眼一眯,没有?!你再说一遍?
翟青祤:就是没有。
容忬才不信,夜泮夜满俩一看就是亲信,最近青州的米面价又上涨了,听说是有商人大量收购。
这么大的量,肯定一次运不出去,她便让安娘去看看,米面是不是都往东市搬,是不是搬进了望江楼。
果不其然,她猜对了。
这家伙买这么多粮,肯定是与前线战事有关。
他身上没钱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容忬轻声细语的,莫名听起来阴恻恻的,没有是吧?没有,小女子就要采取非常措施了哦,公子~
翟青祤嘴角一抽,本能的退后两步,做甚?
容忬慢条斯理的卷起了袖子,随后冲他展露一个甜甜的笑颜,看着十分无害。
声音也甜滋滋的,你浑身上下穿的都是我买的,既然你不愿意还,我就把你扒光,连裤衩都拿去当了,让你光着腚走!
说着,魔爪已然伸向他的领口。
翟青祤抬手就挡,他现在好了八分,这点招还是挡得住的。
可是容忬也不是吃素的,手一翻,又往另一个角度进攻。
俩人手里一个抓,一个挡,几个回合下来。
容忬那手速越来越快,翟青祤又不想和她打架。
干脆攥紧自己的领口,容忬!你要脸不要?!
容忬被他嚎得耳根子疼,头一偏,十分不爽的看他,脸对你这种欠债不还的人有什么用?
你给不给?!
翟青祤牛脾气一上来,不给!
容忬可算气着了,手劲一上来,转扒他腰部。
呲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