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的。
若非有一丁点的感情,那也是同生共死了一次,怎么着也算得上是睡在隔壁的兄弟。
她一脸诡异的再次扭头,问他,那我该是什么反应?
捏着嗓子说,哥哥何时启程?走了还会再回来吗?我舍不得哥哥~
翟青祤脑子一热,嗡一声,差点没吐出来。
你说人话成吗?
容忬道:横竖都不行,你想怎样?不然我说,你留下吧,我没有你不行?
翟青祤被堵得又是猛地一咳嗽。
容忬老实闭起小嘴巴。
叹了口气,决定心平气和的说话了,什么时候走?
翟青祤闷着头,兀自不痛快了几息。
夏末。
那就是下个月。容忬算了算时日,山匪剿得差不多了?
翟青祤顿了顿,凌浮昨夜已经生擒二当家,其余躲进更深的山中,不过也是瓮中之鳖,不足为惧。
容忬应了一声,没下文了。
翟青祤: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
容忬:问了你会说?
该问什么,问他是何人,为何能驱使官差,问他一个镖师哪来万银?
翟青祤知道,其实这个女人心里门清儿。
心里有一把尺,他们的距离就到这了。
他早晚会走,而她也会继续生活。
京城如此混浊,以她这样的性子,先不说吃不吃得了旁人的脸色,那些吃人的约束与条文,恐怕会让她浑身不对。
身份特殊,祝容玧既然留他们姐弟二人下来,必然也是不想让他们掺和其中。
那便……就此别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