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看?爷万一是不舒适呢,不去把把脉?
几日前还吐血呢,身子还要不要了?
夜满一听,嗯,也是。
拔腿往里迈,夜泮拽住他,说,顺便问问爷,要不要去镇上看容姑娘。
夜满疑惑,问这做甚?
夜泮面无表情,你问便是。
夜满只能硬着头皮去叩门。
进了门,世子爷半躺在软榻上,披着一件玄色棉绸,眉眼极淡,继续捏着那本书,毫无涟漪可见。
夜满恭敬道,爷,属下来把脉。
翟青祤伸出手。
夜满只感觉这脉象要炸了,怎么喝药也喝不好呢?
瘀血都吐出来了,也该有点起色了吧?
爷,莫要再动怒了啊。
翟青祤眉头一皱,我怒了吗?
这一反问,夜满如何回答,只能道,那……需不需要属下们去看看容姑娘?
翟青祤脸色更差了,黑红交织,盯着他,浓浓的不悦。
不去。
话刚落,院子里传来小七的声音,张赋大哥,容姑娘铺子在哪儿?
张赋:你又要嘎哈?
小七:我哥哥们衣裳也烂了,那日容姑娘力气大,把我的也揪烂了,我得去买衣裳啊!
翟青祤:!!!
揪烂?
怎么揪?往哪里揪?她竟然对人动手动脚?
张赋道,啊……你买那么精致的衣裳,回头又找大丫打架,不也还是烂?
小七:烂了再买呗,哥哥说了,容姑娘帮我们,我们也得支持她!嗯!
那恰好,我带你们一道儿去吧。
好,好。
翟青祤深吸一口气,书一扔。
动作极其粗鲁的掀开被子。
穿上鞋。
夜满:??爷,您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