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难吃吗?
容曜提到他的瞿大哥嘴里就叭叭个没完,瞿大哥为什么没来?是不想来吗?他不想我吗?
是不是你俩又吵架了?他又撒气到门上了?
容忬:……你能不能老实吃饭?
不愣,容曜含糊不清的说,除非你告诉俺,瞿大哥为什么没来?
容忬:我来就行了呗。
容曜:一家人就不能整整齐齐吗?
容忬:咱家啥时候整齐过?
容曜:
容忬觉得自己嘴快了,容家一直没整齐过,爹还当反贼去了,万一这小子伤心可咋整。
奈何她太小看这小子的心眼了。
臭小子胡乱往自己嘴里塞了两根排骨,毫无伤心难过。
老气横秋的说,一看就是你俩吵架了,还是别来了吧,好不容易清静几天,万一从家里吵到这儿了,我可丢不起这个人!
容忬满头黑线,秉着互相伤害的原则,道:快吃!吃饱了把你瞿大哥布置的作业给我检查。
少一个字,明天减一道菜!
容曜嚎得天都崩了,你胜之不武,胜之不武!
容忬:我这叫出其不备,专治你这种写作业拖沓的臭小子。
容曜呜呜呜,毫无眼泪,说,桃桃的你怎么不检查?
桃桃小脸一红,从凳子上跳下去,哒哒哒跑去拿了一沓纸来。
上面是她一笔一划抄写的三字经,拍拍胸脯,比划道:我写完啦!
容曜天都塌了:你不是说你也没写完吗?你肿么背着我偷偷努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