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杏眼一掀,翻了个白眼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往日翻完白眼了,不是闪人,就是骂人。
这回令人意外,她什么也没说,挣不开手,就用把帕子捏到右手去,继续擦他的衣裳。
这二人的动作,就是一个执拗的擒着对方的手腕,一个执拗的擦对方衣裳。
容忬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可把翟青祤气得两眼一闭,再度咬牙,容忬,你聋了还是哑了?
我说了,不要你伺候我!
容忬还是不说话,擦完他的领口,又背过手抓出一条干净的,往他下巴上抹。
翟青祤往后仰,拒绝。
容忬不厌其烦,他退她进,他躲,她就追。
直到翟青祤避无可避,背脊撞到窗框,累得他够呛。
容忬顺利的将帕子擦上他的脸,细细的,从脸颊,鼻梁,到下颌,擦净。
她这手还包着纱布,一瞧便知,手指头还使不上劲。
翟青祤眼眸再次一抬,在容忬要往他锁骨上抹时,猛地偏过头去。
撒开她的手腕,推开她那肿成萝卜的右手,抢过帕子,自己抹。
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
容忬撇撇嘴,还是不张口。
本意是好的,免得一开口这家伙又吐血。
可她忘了人在气头上时,对方不予回应,等同于冷暴力。
更气人了。
他又想呕,自己捂着嘴,整个人孱弱得近乎透明。
容忬这回小心肝儿都要吓出来了,急忙去扶住他,摁住他颈间的穴位,止血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翟青祤牛脾气一上来,一边呕,一面拒绝她的触碰。
如此反复几次,容忬手被他甩疼了,才一声。
你气性能不能别这么大?容忬无语,凝视他。
翟青祤嘴一扯,哟,我还当你被什么玩意儿毒哑了,原来会说话?
容忬也撇嘴,调整语气,试图让自己听上去和蔼可亲一点,我开口你又生气,我不说话你也生气,你要我如何是好?
翟青祤:呵,你也知道你会气死我?
容忬嘴快了,原来不知道,现在是知道了。
翟青祤脸怒得要滴血:滚滚滚!
容忬及时闭起小嘴巴,又想掐他穴位止血。
翟青祤就跟头牛似的,继续拒绝,膀子一挥,冷硬道,不需要!
容忬继续忍,好声好气说,周婶儿给你做的鸡汤泡饭,你吃点呗,别光吐血啊。
翟青祤:不吃。
容忬:是一直不吃,还是现在不吃,还是看见我不想吃?
翟青祤一脸嫌恶的盯着她,这三个有区别?
有啊,一直不吃就是有病,现在不吃是没胃口,看见我不想吃就是嫌我烦呗,那我走了?容忬说。
激将法无效。
翟青祤道,你到底出不出去?
容忬:我不出,这我房间,你睡我屋子里让我出去?
行,我出!翟青祤一扯被子,要下榻。
容忬眼疾手快,拽他衣裳。
翟青祤衣裳都被她扯歪了,愣生生拔了两下。
还是没从她手里把自己衣裳解救出来。
他一回头。
容忬依旧用的是她那肿成萝卜的右手,五官拧成一团,攥得却十分的紧,不带一丁点的松懈。
她不疼,翟青祤都嫌疼。
放手。
你坐下,我们好好说话。
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?进来就一副吃了屎的态度?
容忬沉默了一息。
说得好像他态度很好似的?
她窝火,他火更大。
你先坐下。
你先撒手。
容忬一发出不耐烦的声调,翟青祤再一扭头,就听见衣裳呲啦一声。
他连人带衣裳,被她拽回软榻上。
还顺着那股力道,重重的坐下,幸好软榻垫了垫子。
不然他那摔疼的腚又要肿两分。
翟青祤疼得呲牙咧嘴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,低头一看,中衣已经烂得不像样子,被这女人撕成三瓣。
容忬也好不到哪里去,甩着发疼的手,直往手上吹气。
他俩就是这性子,一个比一个倔。
唯一不同的是,容忬从不内耗,而翟青祤因内耗都吐血了。
翟青祤:你是嫌自己手好得太快了是吧?
容忬甩完手,木着脸道,从现在开始,我们约法三章。
翟青祤:
她的这三章,不会是什么霸王条款吧?
我尽量少说话,不惹你生气,你好好养病,我让马掌柜给你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