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
他抱拳,胡子拉碴的脸,眉眼中的恭敬不是往日的模样,这回是真的。
老五从小被亲娘抛弃,跟他有婚约的小师妹又与别人私奔,对女子有敌意。
还望您,莫要与他一般计较。
让他疼个几日也好,省的不长记性。
容忬也没说谅解,也不说理解,回道,好的。
魏老大又道,实不相瞒,我等是盘州风雨镖局的镖师,此番前来,是接了一桩险镖。
下镖之人与我等再三强调,莫要透露自己的身份,只需暗中调查巡山,必要时清理山匪即可,并非刻意隐瞒。
容忬点头,我知道了。
您知道了?魏老大苦笑,我们演技这么差吗?
容忬道,演技差是次要的,主要是没见过哪个拿着二十五文工钱,上赶着找死,要去剿匪的。
魏老大好笑了两声,忽然又止了笑,姑娘,你是我见过武功路数最奇怪的人,敢问师承何人?
容忬不吭声。
魏老大晓得这就是拒绝回答的意思,倒也没追问。
又拱手道,此番剿匪,并不是我们七个人能吃得下的,若非姑娘与瞿公子,我们兄弟几个都要死在山上。
容姑娘,我在多嘴问一句,瞿公子,是什么人?
容忬顿了顿,瞅了他一眼,你们做这种生意的,好像不让过问东家的事吧?
魏老大没想到容忬知晓了那瞿山羽便是他们的东家。
心想,这姑娘当真是聪慧。
难怪武功路数这么杂,看来只有聪明人,才学得下来。
他道,我也是好奇罢了,若他也是镖师,大可以取信一封,苍涯镖局在盘州也不是没有分舵,可他竟将这桩生意给了我们……
再者,那些后来的义军……似乎认识瞿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