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门被推开。
马掌柜看着这正门对着的软榻上,躺了如此貌美一男子。
眼睛都瞪圆了。
张赋道,来来来,我这兄弟身上有伤,还没好透,今日剿匪时又花了大花了大力气,马掌柜,你可给他好好看看……
马掌柜提着药箱,捋着胡子,上下打量翟青祤。
这模样太好了。
一看就不是青州人。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伸手,让他看脉。
指尖一按下去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张赋脸都绿了。
啥都不怕,就怕大夫不说话。
马掌柜看了一眼翟青祤,又换了一只手,继续诊脉。
还行。
张赋舒了一口气,还行您干啥不说话?吓死个人了。
马掌柜道,你这兄弟身体壮如牛,骨头也硬,伤成这样了,还能拿刀。
他好奇的捞起翟青祤的袖子,来回看。
嗯……你这骨头,接得挺好的,药也用得不错,可以啊……
谁给你接的?
翟青祤说:容忬。
马掌柜一顿,又垂头看了眼他这伤势的愈合程度,以此来判断时间。
这他大爷的,不就是容忬来给野狗买药那段时日的事儿吗。
这俊俏郎君,就是容姑娘嘴里那条野狗?!
那兽药和蒙汗药……也是他用的?!
他默默擦了一把汗。
说,这位公子,身体是真好啊……真结实啊。
翟青祤看着他这模样,眼睛一眯。
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卖兽药和蒙汗药给容忬的吧?
马掌柜被他眼神瞅得发毛,急忙在他开口前转移话题。
哟,你您这药用得也好,用刀时大开大合的,也没把您这伤口弄崩了,可以啊,这药又是谁配的?
要是能弄一瓶来给老夫,老夫照着配一配,没准那些伤兵的伤势能好上许多呢……
翟青祤道,也是容忬。
马掌柜嘴巴比脑子快,她要会配这药,何必买兽药,这不折腾人么?
翟青祤冷笑一声,从齿缝中挤出话来,我、也、想、知、道。
容忬:
这事儿就绕不过去了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