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她是个火箭筒吗?
一点就着?
她的智慧和思虑一点儿也看不见的?
所以,翟青祤抬眼,看着她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背影,你去镇上,我留下来。
容忬嫌弃得不得了,回头上下打量他,哟哟哟,耍帅是不是很爽?
翟青祤脸一黑,我是说认真的。
容忬:我也是说认真的,不是在和你耍帅。
你就下来能干什么,站那半个时辰以为自己能跑了?
早上上茅房,还是容曜给你脱的裤子……
翟青祤脸更黑了,容忬!
我让他帮忙是因为你把我包扎成了粽子!我动不了!
容忬不听他解释,三两下把他的衣裳打包好,甩上肩。
行了,别废话了,赶紧的,走。
翟青祤压根没有动的意思,继续看他那包浆的书。
容忬脚伸出去又收回。
这大爷真是得三催四请,烦死了!
折回他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你到底走不走,别耽误时间好吧?
不走。
翟青祤抬眼,对上她的视线,黑如夜海的瞳仁印着窗外的落霞,一字一顿的,我、不、走。
容忬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弯腰,双手撑在他轮椅的扶手上,凑近了一些。
翟青祤下意识向后仰了仰,后背抵住椅背,退无可退。
干什么?
容忬眯着杏眼,仔细掂量这头倔驴,确认他不是在闹,而是在说认真的。
片刻后。
她妥协了,
这是你说的。
你要是伤了瘸了,我的药可就不免费了,收费。
翟青祤嫌弃的白了一眼,你还是仔细你自己吧,别自己的药费都得往我这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