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娘说了,左撇子都聪明。
翟青祤闷嗤了一声,右撇子就蠢了?
右撇子机灵。容忬道,左右有何区别,不都是人?
哪边顺手用哪边呗,你用回左手,武功还更进一步,倒是谁敢说你是异端,你就把他砍成异端。
翟青祤:
你以为是在杀鸡?说砍就砍?
容忬:不砍就捶。
别人妄想把你扭曲纠正成为他们的一部分,你就该用实力告诉他们,老子想干嘛就干嘛。
人是为自己先活着,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道德,执念而活着。
成天在意那种没有用的,他们给钱你吃饭了吗?
翟青祤又是一顿,目光再度回到她的脸上,试图透过她这无所谓的神态,看穿她心里头的那个灵魂。
这哪里是个姑娘,心里明明住了个老不死的。
该不会她是个千年老鬼吧?
容忬之所以和他说这些,也是因为他思虑太多了,对伤势不好。
现在窝在这乡下,自己的人被阻拦在外,进不来,他也不敢随意把消息放出去。
这深仇大恨不得消解,他娘他弟又不理解他,无视他的内心需求,人就是会拧巴的。
她整天忙来忙去,在家里进进出出,这家伙不是在看书,就是在四十五度仰望天空。
二人又静了几息。
容忬道,躺下。
翟青祤:做甚?
给你把左肩的暗伤揉开,之前你全身都是伤,现在能碰了吧?容忬观察了一下他那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还记得他方才的反应呢,于是捏着嗓子问,请问瞿公子,小女是否帮你治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