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:那你为什么要扒他衣裳?
看他伤好没好。
那为什么又不给看?
容忬哪里知道为什么,没准这小子知道呢,你觉得呢?
容曜认真的想了一下,一拍大腿,我知道了!瞿大哥怕你占他便宜!
容忬:
她真是一言难尽,蹲下来,平视容曜,一字一顿的说,他那身板,有什么便宜可占?
要肉没肉,要膘没膘,摸起来跟搓衣板似的。
这话是有点昧良心了,翟倒霉蛋动弹不得几个月,肌肉衰减,身材也是极好的。
她又道,有棱有角的,多硌手?
哦……总有一万个问题的容曜恍然大悟,又问了,那瞿大哥是搓衣板,阿姐是什么呀?
我是洗衣服的人。
那你不还是占他便宜了吗!
容忬站起来,决定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。
有一句话常说,心中无女人,拔刀自然神。
在她这,心中无男人,赚钱自然神。有这时间觊觎他的肉体,她还不如自己来一刀的快!
容忬想是这么想的,拿着那把小匕首,刚想往手指头上比划。
容曜就嚷上了,阿姐!你不要割自己啊!!
屋内就传出翟青祤那冷得掉渣的声音,容忬,你给我滚进来。
容忬一顿,悬在手指头上方的匕首堪堪停住。
翟青祤又催她第二遍,快点!
把你破刀扔了,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!
容忬瞅了眼窗户,这下讥他了,怎么的,不怕我占你便宜了?
翟青祤阴着脸,你来不来?
三下,过期不候。
三,二,
容忬赶紧提着药,站起来。
众人便见着她,推门,掀帘子,关门,关窗,一气呵成。
没过一会儿,那屋子里传来翟青祤恼怒的声音,你手能不能别这么重?
可以啊,先说好,药是免费的,服务是收费的,一口价,五两。
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?!
那要不然想谁,想你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