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腰带都钳着金与玉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冠玉束发,面如白脂,唇色泛深。
五官是好的,但给安娘的印象不太好。
此人的唇色,装扮,乃至那苍白的脸,非常像容忬口中所言:肾虚之相。
为何肾虚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,那都是有刻板印象的,是因其男女之事混乱。
安娘如此大的反应,已然是有些冒犯了,他也没说什么,而是温和的说,这位娘子,小心些看路。
见此人还算有礼,安娘忍住那点儿对男人的恶心,欠了欠身,多谢公子。
安娘?
随后,便听见了容忬的声音,她便福身,寻着声音跑走。
男人站在原地,看见这位妇人,往一貌美的姑娘身边跑。
那姑娘眸光潋滟,粉春色的衣衫将她印的面若桃花,一颦一笑,举手投足,跟仙女无二。
他一时失了神。
再定眼,便见这二人的身影,进了满鹊阁。
二爷?小厮忽然唤了一声。
唐如风回过神,前方那座红楼,是青州最大的青楼吧?
是啊。小厮道,爷要进去玩吗?小的去要间雅座?
唐如风脑海里全是那粉春色的身影,心里痒痒的。
看那姑娘穿着打扮,应当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姑娘,还未出阁。
好好的,来青楼做什么?
方才那妇人,姿色倒是不错,就是畏畏缩缩的,上不了一点儿台面。
他勾唇笑了笑,走,进去看看。
安娘跑到容忬跟前,那令人不适的心跳还没缓过来,大丫……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人……
容忬往后瞥了一眼,非常不感兴趣,抓着她那发凉的手,往满鹊阁里走。
说,看到了,穿得跟个孔雀似的,下次来东市,把你头抬起来走,免得再碰着。
安娘苦脸:还有下次?
容忬:做生意就得一次两次三番四次,怎么没有下次?
不许说这种话嗷,破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