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容曜已经抢先一步,哼哧哼哧的跑去搬了烂板凳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搬到院子里。
连绳子都准备好了。
方垣那句还没喊出来。
翟青祤已经招手,把这小子带回身侧,愁坏了,现在是请他坐下来,不是要给他上刑,你给他拿绳子做什么?
容曜啃着自己的小手指头,嗯?有什么不一样捏?
杜孝先:
这一家子,没一个省油的灯!
方垣怒了,来回指着人,你们、你们……
杜孝先抢先一步道,愣着做什么?还不请方大人坐下?
一个字,方垣带来的官兵也不好说什么。
再者,这容家挤满了这么多百姓,真要是起了冲突,传出去像什么话?
方垣就被几个衙役摁到了座位上。
杜孝先望望四周,发觉这一院子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有眼力见的!
县令来了也没茶没水!甚至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!
院墙修那么宽阔那么扎实有屁用?
找了一圈儿,就自己坐到了那石桌边的凳上,整理好衣袍,才端出那威仪来。
带上来!
逃兵们被衙役押上来,摁在杜孝林和方垣面前。
说吧,那日被容氏擒获时,招了什么,干了什么,一一念给方大人听。
其中一个逃兵,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,想着坦白从宽,没准还有一条生路。
刚跪下来,就招了。
当在场所有人,听到这些人是如何与山匪里应外合,拐卖青州的村落以及河流,上至盘州一带的妇孺时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一个两个的脸色都变了。
难怪最近走丢了那么多孩子……
上个月我弟妹娘家的妹妹也不见了,才十六啊,刚及笄啊!
逃兵更道,他们除了买卖外……还吃……
对了,我还见过有人,他猛地抬头指着盘州来的那群官兵,这样服饰的人,到河对岸!
还说什么……钱一分不能少,不然就不替他们遮掩了!
此话说完,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什么!官兵去了河对岸!
难怪大丫去报了官,一直没动静!
杜孝先听到这儿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万万不能赖在他头上!
习惯性的拍案,却望了这是个石桌,疼得呲牙咧嘴,还得抖着声怒斥,
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
难怪本官上禀多日,州府毫无反馈,竟有官匪勾结之事!
又疼脸又红的,旁人还当他是为民生怒了,一个个愤愤不平的冲他道,杜大人!青天大老爷!要为我们做主啊!
方垣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像放了三天的猪肝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翻倒。
胡说八道!指着逃兵怒斥,本官身为朝廷命官,岂容你血口喷人!
那逃兵也没被他吓住,反正横竖都是死的,嗤,这位大人,是不是血口喷人,各位跟我走一遭,看我说的是真是假不就是了?
他还顿了顿,那几个死了的山匪身上,还有你们这些衙役的配刀,还有朝廷管制的火药!
试问,一群兵败的溃兵,盘根青州多年,若不是你们官匪勾结,哪里来兵器与火药?!
这振聋发聩的质问,别说方垣了,杜孝先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。
他崇以中庸之道为官多年,想着不干什么大功绩吧,好歹也不生什么事端!
现在好了,在他治下,出了这样的幺蛾子,他若今日不摆平了,别说官帽稳不稳,脑袋稳不稳都是一回事儿啊!
他也猛地站起来,指着方垣怒斥,方垣!本官也不是怀疑你了!你就是贼喊捉贼!
来人!请方大人到山中看个究竟!他抱拳冲着苍天,本官虽是正九品小官,人微言轻,但也绝不容得这等极恶之事!
就是上头怪下来,本官也绝不姑息!!
说着,哪里还顾得上这一家子姓容的,还有些姓瞿的。
押着人,跟随逃兵,一窝蜂上山去了。
就留一群村民大眼瞪小眼。
就走了?
这事儿结了?
容曜滴溜溜的去捡起绳子,觉得不好玩。
张赋瞪着眼,问翟青祤,啊?这是什么个情况,事儿是了了还是没了?
翟青祤淡道,了一半了。
啥叫了一半?张赋还是糊涂,是不会为难大丫了,还是这县令下定决心剿匪了?
翟青祤:都是。
大周的官,他还是很熟悉的,一个两个都喜欢大事化小,小事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