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与他说,而是抱着这小子往里进,道,不好了,瞿兄弟!瞿兄弟!
大丫被扣在县衙了!
也就一息的功夫,翟青祤都没反应过来。
张赋肩头上的容曜张嘴就哭。
桃桃听见容曜哭,她也委屈,脸蛋开始通红。
二狗子和铁蛋也在这儿,等自己爹和爷爷来接他回家。
小孩们的哭声本就有连锁效应。
听取声一片,嚎得翟青祤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。
翟青祤太阳穴突突的跳,伸手从张赋手里接过容曜。
按在怀里,摁住他的头,闭嘴。
关起来而已,哭丧呢?
容曜泪眼汪汪的抬头冲着他瞿大哥嚷道,我们现在去造反!把阿姐从狗官手里抢回来!
翟青祤:
张赋一脸迟疑的抬头望了望翟青祤,意思是这小子平常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
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他急道,瞿兄弟,这可咋整啊?
翟青祤问了他来龙去脉,又问那州府来的官员姓甚名谁。
越听脸色越阴郁。
寒潭底下冒寒冰,三尺之外都能把人冻着。
行文上禀来治理山匪,结果,山匪不治,逃兵不抓。
为难一个抓了逃兵的女子。
翟青祤笑出来了,就是笑得不太走心,俨有点风暴在里头,你先回去,容忬不会有事。
明日,还劳烦你去县衙接她回来。
张赋:
那我啥时候去?
翟青祤冷着脸说,天一亮就去。
张赋还想问个所以然,但看着他这十分有底气的脸,莫名让人安心。
抱走那跟着鬼哭狼嚎的二狗子,还道,行,明日真有官兵上来,咱们全村人给她作证,要是那狗官还敢瞎咧咧,咱们就让他出不了青山屯!
到时候,就赖在山匪头上!
翟青祤:
容忬啊容忬,是不是谁跟你沾久了,就这德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