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毒?
他能到咬舌自尽的份上吗?
啊?
我吃,你闭嘴。翟青祤黑着脸,坐到桌边,提着筷子,夹了块卤肉,送嘴里。
只想得一个清净。
但是容忬是真有事和他说,道,你这马是战马,你一镖师,骑战马?
翟青祤面不改色的胡诌,退役的战马身强力壮的会送往镖局,有何奇怪?
哦……容忬也不揭穿他,道:今天有官兵来贴榜了。
缉拿翟家世子。
她一顿,翟青祤眼眸一抬,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。
上一世,榜贴早已张贴了,竟然迟了将近一月左右。
是有人在帮他斡旋。
但这女人,回来说这个干什么?
他也了一声。
容忬道:你说说,好好一个世子,悬赏不要九十九,不要六十八,也不要三十。
只要二十五,啧啧啧……
翟青祤脸绿了。
这女人继续喋喋不休,二十五两啊,还没几头牛值钱呢。
是不是?
翟青祤合理怀疑,这女人知道了点什么东西,正在嘲笑他。
不,也有可能她就是如此闲,如此八卦。
他气得两眼发晕,又发作不得,捧着碗把饭干了。
嚼了半晌,这女人没再说话,而是靠在窗前,杏眼里被月色印出汪浅水,直勾勾的瞅着他。
直到他把饭吃干净。
她才道,行了,该吃吃,该睡睡,我走了。
伸手拿走他面前的空碗,头也不回的走人,空留一片清气。
翟青祤一顿。
就这样?不是说有事要说?就说两句悬赏的事儿,走了?
仅仅只是让他吃饭的?
怔忪着看着空处。
直到隔壁传来她和安娘的谈话,那翟世子悬赏才二十五两呢?
对啊,忒不值钱了,都不够盖五个茅房的。
翟青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