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改,甚至瞧不出她如何发的力,手往回一收。
这发狂的马被勒了脖子,仰翻外地。
马贩子的刀还想往上扎,容忬踹起一颗石头,将他手里的刀给打掉了。
马贩子呲牙咧嘴的捂着手叫唤半天,你你你……
哪里来如此恐怖的女子?
单手制服发狂的马??!
这马多少斤啊?当初为了把它制服,他们可是找了五个壮汉啊!
容忬蹲下来看看差点给她勒昏的马,还没反应过来,马蹄子还在抽搐,舌头也晾在外面。
你们一起的?她抬眼,依次扫了扫牛贩子和马贩子。
牛贩子嘴里能塞个鹅蛋。
好不容易回过神,说话都有点哆嗦了,是……是。
牛和马,牛六两,马二两,一共八两,卖不卖?
马贩子:不卖!一匹马,你才给二两?你做梦呢?
容忬笑了一下,这马你说怎么弄来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况且,它还有伤,回去我还得花钱治,你要是不卖,也行,大不了我去宣扬宣扬,你是如何偷战马的……
马贩子一听,天要塌了。
战马本就不允许交易,老的战马还得供起来,由专人照料。
姑娘可不兴乱说,这马是自己跑出来的!我路途上捡的,可不是我偷的,我怎么有胆偷?
容忬:嘿,那谁知道呢,你刚还想吃呢。
马贩子怕了她了,卖!八两就八两!我亏本了成吗?您可别乱编排我了,小本生意啊……
容忬又是一拽,把黑马硬生生从地上拽起来。
它都有点懵。
两眼珠子涣散的看着容忬。
她掏出八两,扔在一旁的小桌上,左手牵牛,右手牵马。
走了。
原本她是准备了八两买牛的,这一趟下来,又是牛又是马。
也不晓得是赚了还是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