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硬,实则每日在那泪流满面,哭那死去的镖局弟兄。
是个纸老虎,心是纸糊的。
最终决定,还是来宽慰几句,替大丫解一解愁。
有些话女子不好张口,男人与男人之间能说啊!
他道,瞿兄弟,大丫都与我媳妇说了。
翟青祤眼皮一直跳:……说什么了?
张赋叹了口气,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,又有些同情,你的事,咱们那日在堂上都知道了。
你放心,到了咱青山屯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。那什么……人死了不能复生,弟兄们在天有灵,
也不希望你成日以泪洗面……
翟青祤脸绿了。
张赋更觉得他在强忍悲恸,无心不忍,往前两步,压低嗓音,你腿脚不便,成日闷在屋子里,怎么行?
大丫这人嘴硬心软,她就是你远亲的姑姑,都没把你当外人儿,我们肯定也不会。
今日这顿饭,我看啊,她就是想替你接风洗尘的!
翟青祤缓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神态不那么像要砍人。
我没有以泪洗面。他说。
张赋一副我都懂的表情,重重点头,明白,明白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嘛,你放心,我交代过他们了,谁也不敢盯着你看。
翟青祤:
你要是想哭,也不是什么问题,俺也有哭的时候呢!张赋拍拍自己的胸口,又道,有句话叫啥?
何以解忧,唯有美酒!
咱们喝几杯,把往事抛开,大醉一场,醒来又是一条好汉!
翟青祤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。
他正眼开口,婉拒。
余光却瞥见容忬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冒出来,手里提着两条鱼,鹅蛋脸通红。
肩膀一抖一抖。
在笑。
她还好意思笑!!
翟青祤后槽牙都咬烂了。
张赋见他脸色青红交加,更以为他是感动得说不出话,便不再打扰,拍拍他的肩膀,道,就这么说定了,待会儿来喝几杯!
转身就走。
临走还丢下一句,想开点啊!瞿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