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愈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,我今日就动身,险镖一下,七日内必有人到。
翟青祤了一声。
还有一事。孟愈顿了顿,昨日我差人去县衙翻了征兵的名册。
名册上没有容大福。
没有?翟青祤眉头一拧,怎么会没有?
孟愈道,三种可能,一种是疏忽,二种走得急,直接入了北境的编织,还未来得及录入。
另一种,死了。
翟青祤道,他有武功,还不赖,不至于死。
征兵时,哪怕手段再凶,不至于要人命。
除非——
有人要他死?孟愈道,趁着征兵有些乱,故意让他消失?
他觉得解释不通,立刻又否认,这个不大可能,我更倾向是第二种,青州的官我都查过,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主,不敢搞这些幺蛾子。
翟青祤也认同,继续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——
容忬叫了个马车回家的,牛车走得太慢,马车晃悠两下,不多时就到家了。
刚给轮椅搬下马车,想扶翟青祤一把。
他木着脸,一动不动。
容忬懂了,不让帮。
现在他胳膊和手慢慢能使上力,自己能爬上爬下的。
也有日子没让人伺候着拉撒了。
容忬没说什么,扭头开门。
夕阳已下,安娘已经做好了饭,那半扇猪李婆子也送来了,也被安娘分割好。
搁了三根排骨,一副大肠下来,一个糖醋,一个先卤后炸。
满院子都是糖醋和油脂的香气。
桃桃拿着把小扫帚,在院子里一点一点的扫落叶。
见到她,丢下扫帚,跑过来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,张开胳膊抱她。
见容忬没推开,眼睛弯弯的冲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