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。
师爷没说什么,算盘一打,十七两,加上今年的税,一共二十二两。
他写写划划,盖了章,签了字。
容忬付了款,揣着这几张的地契,出了县衙。
全程连一个为难她的人都没有。
美了美了。
走去西市去李婆子那买了半扇猪,她还记得要请村里人吃饭呢。
李婆子的孙子上次被容忬救了,还平白得了点赔偿。
不愿意要多钱,两副下水全送给她,还道,上次你给那老头儿夹接骨头,现在人家能跑能跳了。姚老四不是上村里找你麻烦了?
那老头提着棍子上姚家叫骂,不仅骂了他一顿,还将赵家那混账儿子也骂了一顿。
说他不孝,说他忘恩负义,嚷得全村人都晓得了。
听说啊……李婆子顿了顿,四处张望,书院停了他的课,让他回家反省。
大丫,听着解气不?
容忬毫无知觉,赵鄞是死是活,与她有什么关系。
她的喜怒从来不在这种人上浪费时间。
又花了一两出去,上韦娘子那拿新制好的衣裳。
韦娘子忍不住与她念叨,我家那位,昨日又来了信,说现在缝人比缝衣裳顺手了。
诶,我今日要回信呢,顺便帮他做两身衣裳,一件做了你爹的尺寸,我打算让他打听打听,你爹在哪个营,若能打听到,一并送给他。
好端端的,一去也五个月了,怎么都不想着家里的闺女儿和儿子呢?
容忬检查了下新衣裳,发觉韦娘子给她用料越来越足了。
这颜色也越来越鲜艳,就想把她往小姑娘捯饬。
她虽然是个钢铁直女,倒也爱美啊。
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她都想去买点首饰翡翠往身上挂了。
又听她如此念叨,心一热,豪横的掏出二两。
指着那些新到的天蚕丝料,道,给我把春夏秋衣裳都做了!
韦娘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