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的刀?
杀手,暗卫?
嗯?
暗卫?
于是他问孟愈,宫中的暗卫营,我记得有一批人是用长刀的吧?
孟愈没想到话题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,愣了一下。
你问我不多余么,我这身份,能接触暗卫营?
翟青祤嗤了一声,看傻子似的,沈潍身边就有几个用长刀的暗卫,你跟我装什么傻?
孟愈:三殿下的事我也不能乱说啊。
翟青祤有情绪了,看谁都像一条走狗,滚滚滚,要你何用?
孟愈的脾气也被他臭上来了,你容姑姑说的也没错,你这个人就是白眼狼,我替你赔了三十五两,还不辞辛劳的南下来找你,你给我个好脸色了吗?
我问你,你现在想怎么样?文书下来了,然后呢?
翟青祤的邪火无处安放。
不见着他还好,见着他了,那暂时被放下的恨又死灰复燃。
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夜色浓如稠墨,印在他眼中,也是墨。
行一步看一步。他冷静了不少,等手脚好了,该杀的杀,该下马的下马。
该让位的让位,一个也跑不掉。
孟愈能感受到他这声平淡中,有多少戾气和仇恨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翟青祤。
这么强一个人,怎么沦落的如此下场的?
先说好,孟愈正色道,你在北境腹背受敌这事,与三殿下无关,那个探子虽然是我们的人,但已经被收买了…
废话。翟青祤戾气不减,除了韩渊那个假好人,还有谁,一面能跟你唱白脸,一面往死里下刀?
孟愈心安了一点。
还好这厮没有乱发脾气,谁都怪。
不然,三殿下沈潍就成了冤大头,有苦都说不出。
你帮我一个忙。翟青祤道,先查一查容大福在哪个营。
再问一问,这十六年间,有没有暗卫营的,配刀是苗刀,身黑有沟壑的。离奇失踪或死亡的。
第三,回去的时候,绕到盘州,住几日,逛逛青楼什么的,别让韩渊的人摸到蛛丝马迹。
孟愈:你这是一个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