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吓得他又是一阵尿急,捂着裆闪躲了两下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瞿山羽的事儿便罢了,我可以当你们害怕,污蔑我的事儿,我也可以算了,毕竟我温柔美丽善良得体。
容忬轻飘飘冷清清的话从后方飘出来。
但是,我家的门,安娘头上伤,桃桃脏的衣裳,我弟弟差点摔坏的屁股墩儿,不能就这么算了哦。
你又要钱,这次你要多少?!赵鄞无比失望的看着她,我没想到你成了这样……
容忬冷笑了一下,我不要钱,拿你这贱人的钱,手脏。
四十两是我爹借你的,那是我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
今日的赔偿,咱们就不这么俗了,讲点实在的。
容忬顿了顿,又道,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审判者,就要做好被人审判的准备。
安娘,容曜,桃桃,过来。
她唤了一声。
安娘和两个小萝卜迷惑的走到容忬身边。
容忬道,你们伤着哪了,就打他哪儿,打到他知道痛为止。
赵鄞和姚老四已经被打得要开花了,听言更是畏惧了。
怎么还要打?
容大丫怎么这么喜欢揍人?
你你你……
你敢!赵鄞刚要怒。
容曜这小子早就跃跃欲试了。
撸起袖子,小圆脸鼓鼓的,眼睛里摇曳着兴奋的小火苗。
双膝微弯,大腿发力,猛地跳起来,往赵鄞的脸上抡了一巴掌。
赵鄞猝不及防,被这小子扑倒在地。
啊——
姚慧兰也顾不上兄长的阻拦了,冲进容家。
姚老四见状,要跑。
容忬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在家门口,反手把门给关上。
一个侧踢,姚老四被踢到地上。
桃桃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抓起鸡栏边上的小棍子对着他的屁股猛打。
嗷!!
住手!不要再打了!
你这个坏人!欺负我阿姐!白眼狼!打屎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