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指着窗户再次质问容忬,我问你,这里面到底是谁!
容忬这才将视线放到他的脸上。
你想知道?
赵鄞:我这是为了你好!
她浅浅的笑了,好啊,那你过来看。
赵鄞被她这一笑搞得莫名其妙,她怎么还有脸笑?
他哪里敢上前呢。
在满鹊阁时,那几巴掌他还记忆犹新。
容忬道,过来啊,不是想看吗,你来。
赵鄞:你直接开门就是!何必在此故弄玄虚?
容忬: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看明白,看仔细么。
不敢?她歪了歪头,说,只要过来亲眼看,确认了我家里藏了逃兵,我这一家老小一死,你四十两就不用还了啊,你怕什么呢?
赵鄞道,我何时要你死?你空口污蔑我?
你过不过来?容忬失了耐心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赵鄞觉得被一个粗人威胁很没有面子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还道,这是你叫我进来的,不算擅闯民宅!
容忬没说话,等着他走到面前。
她侧了侧身,让出门前的路,抬抬下巴,
赵鄞攥紧了拳头,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推门。
门吱呀一声。
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形,后膝窝一痛,他本来就像根麻杆,底盘不稳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鼻梁结结实实的磕在门槛上。
剧痛和热流接踵而来。
赵鄞闷哼一声,捂着鼻梁挣扎着要爬起来骂人,抬头间,就看见了屋里的光景。
一张轮椅。
轮椅上坐着人。
青灰色的长衫,长发半束,面容清隽,眉宇间带着病态的苍白,却掩不住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。
此人垂眼看着他,面无表情,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