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帮忙,被张赋拉架。
奈何张赋是个瘸子,不是他俩的对手。
被推搡到地上。
容忬反手将柴刀扔出去,跟打保龄球似的,一击全中。
邦一下全砸人鼻梁上。
仰面躺倒。
姚老四的婆娘吓得蹲在地上抱头,只剩哭了。
就这?
容忬嗤了一声,直起身来,捡回柴刀往肩上那么一扛。
穿着身裙子,头发梳得也妥帖漂亮,这姿态跟土匪头子似的。
居高临下的,满脸写着: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翟青祤远远看着,扶额。
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?
回去告诉姚慧兰,把破烂捡捡回家当宝,就好好的揣着,别让他滚出来丢人现眼。
再来,我就把你们全家打包送去河对岸,让山匪给你们熬一锅杀猪宴,送你们下去跟孩子团圆。
姚老四浑身一哆嗦,又尿了一泡。
容忬扭头嚎一声,容曜,端盆水来,臭死了!
容曜早就打了盆水伺候在门边了。
小身板一冒头,把冷水往姚老四裤裆一泼。
容忬把张赋拽进门,就关上。
姚老四的婆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虎子没了?虎子真的没了?
都是你,你为什么不给我报官?现在来找她有什么用?
姚老四醒过神,反手就给了他婆娘一巴掌,哭哭哭!老子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没用东西,刚刚冲她怎么不哭?
跟我哭有什么用?报官不要钱的?
那也是你的儿子!那也是你的儿子啊——
就不能找蕙兰家借一借吗,这很难吗?
姚老四骂骂咧咧的,声音也随着牛蹄声渐行渐远,老子又不止这么一个儿子!
你这个杀千刀的,你背着我与那贱人苟且!
容忬背着门听了会儿。
讽刺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