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儿,跑上来,容姑娘!
您半个月没出现了,真是好不容易才见着您啊……
有货卖吗?
他左顾右盼,望见容忬背篓满登登,就是没有猎物。
失望了。
容忬道,近日事多,我还病了,没时间,家里倒是有几只,提不动。
伙计眼前一亮,那好说,您说个地址,明儿我上门去拿,容姑娘,您上次拿来的兔子可新鲜,客官们都说好吃。
您可千万别卖给别人啊,价钱好商量!
容忬没答应,只给了地址,眼睛在那灯笼上来回。
找到缝隙问他了,上次来,你们家可没挂灯笼,是有什么喜事儿呢?
您这是眼神尖啊。他压着嗓子说,这是咱楼里的规矩,东家那边来了贵客才会挂上的。
所以这才着急找您拿货,不然贵客来了,这店里没拿得出手的菜,咱不得倒霉么?
哦……容忬又问,东家来,还是贵客来?
伙计摇头,不晓得,还没来呢,过几日才到。
容忬不多问了。
赶着回家,告诉翟倒霉蛋。
这人马上能重见天日了,她的一百两马上要到手了!
想着,脑袋也不疼,人也不晕了。
回到县衙门口。
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,容忬停在门边,听了一嘴。
大概已经过了描述案情的阶段,三个老爷们儿记得容忬的叮嘱。
往死里哭往死里嚎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甚是痛心疾首。
那县太爷眉头皱成川,不晓得是觉得事态严重,还是嫌他们恶心。
县太爷姓杜,名孝先,做了七年官,不上不下,不好不坏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是他的为官之道。
可今日这事,他化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