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祤一噎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?
占有欲是这样用的吗?
她认字是用那见不得人的情事话本认的吗?
我的意思是,你别只霍霍我一人!他欺你辱你,你就如此放过他?
容忬默了默。
心想这狗东西总算有点良心了,不对她喊打喊杀,还会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了。
她掏出两张纸,摊给他看。
嘴里依旧没好气,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用得着你操心?养好你的伤好吗?
所以我说男人都是一个样,你看,都爱欠钱。
翟青祤:
无视容忬嘴里开的地图炮,认认真真的审着这两张纸。
一张写得快准狠,全是抱怨和急躁,急着与她撇清关系。
丝毫不顾忌,这几个字传出去,容忬一个女子带着弟弟怎么活。
而那张欠条,笔墨顿错,墨迹拖沓,什么念容氏孤苦无依还恩,一看就是这女人威胁逼迫他写的。
哈。
她还真是懂得全身而退啊。
他杀人好歹给个痛快,这女人玩这一招,不就跟拿那钝的柴刀磨他脖子一样吗?
死不掉,身上也不怎么痛,心窝子堵,屈辱极了。
干的漂亮。
这可不是容大丫会干的事儿。
翟青祤眼眸一抬,道: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不是容大丫。
又来了,容忬眉头一皱,我是天仙,菩萨,玉皇大帝,七仙女。
你再他大爷质问我,老子把你骨头拆了。
行吧。
不纠结这个问题了,翟青祤已经恨不动了,恨容大丫还不如恨那个害他满门抄斩的贱骨头。
唉,我问你。容忬骂完,捧着那堆哨子,你能吹来什么动物?
鹰?马?狼?还是鸟?
翟青祤看她一副见了钱的模样,眼角抽抽,你想干嘛?
容忬笑了,你要是真能吹来,我还用频繁上山?
鹰隼,鸟,多值钱?
哦。
合着她这么配合去买哨子,打的是这么个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