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。
赵鄞回了家,正跪在地上,死不承认自己有错。
容忬没进去,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屋内传来王柳依断断续续的咳嗽和哭声,骂他。
赵鄞被骂,无动于衷,跪在地上,背脊挺得跟树似的。
王柳依脸色蜡黄,咳嗽完,她倚着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你可知你容伯父为何愿供你读书?
当年山里大雪,你爹和容伯父被困山中,他们互相扶持才从大雪死里逃生出来,他们是过命的交情!
你爹走后,你容伯父花了那么多的银子,供你读书,是让你有出息,让你明事理,不是让你忘恩负义!
我没忘!赵鄞抬头,信誓旦旦道,那是伯父的恩,与容大丫有何干系,我与她性情不合,话不投机,为何要用婚姻来还恩?
那你也不能在她最难,最无助的时候,落井下石!!王柳依哭喊,捶榻。
面对这样的儿子,她心如刀割,恨不得死,可死了,又无颜见她的丈夫。
赵鄞见母亲痛哭至此,不敢再作对。
跪着往前挪了两步,道,娘!是儿子不孝,您别生气了。
张赋听得都服了,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?大丫,你还进去吗?进去恐怕又有一顿吵。
容忬:不进了,这些东西,你替我拿进去,啥也别说,放地上就行。
张赋接过,没说什么,走了进去。
屋内断断续续传来王柳依的哭声,像被风呛着的火苗,明明灭灭。
没过一会儿,张赋嗤着出来,到门前还拍了拍袖子,嫌晦气,真是服了,我说不是你送的,他接得比谁都快。
自诩读书人,天天喊着不为五斗米折腰,结果就是这么个玩意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