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雅间,而是一间掌柜办公的屋子,只有桌子账本算盘,和一张摇椅。
小厮附耳说了几句,那三十出头的掌柜的放下笔,端了容忬一眼。
操着京城的口音说,姑娘,你这兔子大,行价高,上次你背去市集卖了一两三钱,我也要做生意,便不与你讲价了,就一两三。
大小都这个价。
容忬要不是为了探消息,都不带答应的。
兔子放下,她问,听您口音,您是京城来的?
刘掌柜笑了笑,姑娘好耳力。
容忬:听说望江楼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酒楼,你们东家真厉害。
青州天高地远的,这要是看账手账,也怪麻烦的吧。
容忬说话拐三道四的,刘掌柜只当她扯闲话,拉拉近乎。
拿出五两一放她眼前,道,可不,现下生意不好做,又在打仗,食材进出都困难,咱们东家可急死了。
再差下去,就要亲自来关门了。
沈潍一个皇子,能亲自来?
看来望江楼生意还是很好的嘛,青州的分店也如此重视。容忬道。
刘掌柜顿了顿,似乎有话卡着,不得不改口了,嗐,都是东家的心血。
容忬点到为止,猜想这望江楼大概率不止是食客的生意,不再追问。
金汇楼不是到处打了招呼,不让收我的东西,掌柜的怎么愿收?
刘掌柜道:他算什么东西?
嗐,我之前还纳闷呢,你们家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卖他,不往咱这边问问。
姑娘,你亏得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