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动弹不得,提这么多无理要求,欺负我一个弱女子?
翟青祤气笑了,算我求你了,你要点脸吧成吗?
大爷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躺着啥也不干,一天吆五喝六的,对你的养伤和我的行动有什么建树吗?容忬面无表情的回。
这话说的也对,翟青祤思忖了一番,对她提要求,还不如想办法赶紧逃离苦海。
深吸了一口气,道,前日你提到那个望江楼,是哪里的望江楼?
容忬道:镇上的望江楼。
翟青祤尽量声音平和,我是说,那是何人开的望江楼……
容忬扯了扯嘴角,你觉得我一村姑能晓得人家老板是谁吗?
……是金底黑字?他问,外门是否有悬挂一金字雕花的灯笼?
容忬细细回想,字是你说的字,灯笼好像没有。
怎么,你认识?不如……直接开口叫人把我的野货都收了呗。
翟青祤就没见过有女子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他就提一个要求,她好意思张口要?
他严词拒绝,理由很正当,我与这东家……不熟,我说的话不算话。
容忬看傻子似的,不熟,你提这茬干什么?
……他认识我,晓得我的身份,户籍自然就好办。翟青祤道。
容忬:你自己都说了,不熟,说话不算话,人家凭什么给你办?
人家办了要不要钱,你拿什么给?该不会想让我拿野货抵吧?
绕来绕去,刁钻得很。
翟青祤又默了默,发觉这个女人,说话是不中听,直来直去,其实都是有目的的。
比如,她现在就用这样的反问,想晓得他到底与东家什么关系,钱财好不好疏通,会不会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