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晚,忍!
冷静了半晌,问,你不是卖兔子去了,为何要与人干架?
容忬听他能好好说话了,语气也恢复轻淡,将今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。
越听,翟青祤眉头越紧,气压也越来越低,这县令是吃屎的?
光天化日,刁民抢钱,他就打几板子赔钱,结了?
容忬一顿,瞅他。
嘿,一个世子,张口也屎啊尿的,这么不文雅?
容忬收回视线,揉脚踝上的瘀血,慢悠悠道,说明呢,这是常态。
没准县令与这谭五狼狈为奸,不过,今日我出来时,那几个官差对谭五非常不客气。
想来,谭五也只是个办事的,让县令客气的,是他的东家。
翟青祤沉默。
他侧头,看向容忬。
海青色的发带缠着她的头发,几缕发丝垂于两颊,瓜子脸也就巴掌大,下巴不算太尖。
五官柔和,唇色丰润偏红,骨架纤细。
样貌还是如此的样貌,任谁看,都以为是个爱哭哭啼啼的弱女子。
可她不是。
她揉着瘀血,神色平静。
被人刁难,受于流言,甚至还叫贼人围殴,她连苦都不诉,就坐在这与他分析,怎么对付那个谭五。
脸还是容大丫的脸,性情却不是。
翟青祤忽然就问,你到底是谁。
容忬狐疑的看着他,你兽药用蠢了?我是谁你认不出来?
昨夜你又喝蒙汗药了?
翟青祤盯着她,反反复复审视她的脸,是否与容大丫有不同之处。
他又来一句,你不是容大丫。
容忬毫无迟钝,呵了一声,说的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?
我问你,你来我家才几天啊?凭什么说我不是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