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。
再者,我爹是猎户,不是傻蛋,那些猎物不可能天天上钩,有时三四天都不见一只,怎么可能会答应十日一送?
翟青祤如此一听。
你……不是不管这些事的?记得这么清楚?
他记得,上一世这女人说过,她不管家里的进账,只偶尔去送货。
容忬反问他,你怎么知道我不管?
翟青祤自觉说漏嘴,找补道,……你弟告诉我的。
容忬扭头看了一眼屋外在和小鸡对话的容曜。
没有拆穿他,也开始瞎编,我不管,但是我有眼睛,我会看,我爹给我买好吃好喝的,我能不晓得他赚了多少钱?
翟青祤再疑惑,也不会追问。
因为他心里也有鬼呢。
你把来龙去脉,说与我听听。他道。
容忬也没纠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,是个聪明人都晓得。
眼下她缺钱,他缺个安稳疗伤的地方。
二人捆绑得死死的,若彼此间谁出了点波折,都不好过。
容忬彻头彻尾的说,直到说到她如何那巷子里嚎的。
翟青祤一言难尽,……你就不怕名声不好?
名声能当饭吃?他看我家里就一孤女带着弟弟,名声能让我过得好一点?容忬嗤笑。
翟青祤无话可说,她都有道理。
谭五应当是气不过,散布你的谣言,你这猎物哪怕打到,他也不会再收。
能开在东市,他口中的背后之人,也该是个当官的。
你动手之前,就不能想一想后果?
后果?容忬扯了扯嘴角,他只是一个管事,怕我毁了金汇楼的名声,没有当场发作,这说明什么?
翟青祤道:说明他说话不算话,也承担不起酒楼名誉被毁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