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大哥。
瞿大哥!容小弟立马改口,说,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,不行,我要找我阿姐!
然后他就扬着声儿喊,阿姐!
我能不能叫容山鸟啊?阿姐!
翟青祤无奈。
没过一会儿,容忬并没有在门口出现,而是屋檐上方,出现了响动。
破洞的另一头瓦片被揭开,露出容忬洗的干干净净的脸蛋。
啥玩意儿你要当个鸟?
翟青祤一愣。
容忬蹲在屋顶上,手里攥着几块瓦片,逆着光,鬓发染了些午时的碎金,头发编得整齐,穿了件靛青色的新衣裳,杏眼清亮润得惊人。
前世,容大丫一直是那样,看似干净,实际上,一件衣物能穿十天半个月,身上有香,却总有一股怪味。
而这个,揭开瓦片时,都能嗅到一股皂水的香气。
干干净净,也不柔弱。
对,前世这女人还哭哭啼啼的说,这屋子破败,委屈了他。
现在怎么就上房揭瓦了?
阿姐!容小弟仰着脑袋喊,阿姐,我能叫容山鸟吗?
难听。容忬在屋顶听了很久,一边把瓦片往洞上补,一边评价。
可是瞿大哥的名字很威风呀,山上的大鸟!
容忬垂头,杏眼在他脸上扫视了一下,大鸟?
想歪了。
怎么什么时代的男人对都有执念?
翟青祤见她眼神不对劲,
他本能的觉得这女人脑子里没想好事儿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容忬收回目光,继续往那破洞里塞瓦片,语气淡淡的,瞿山羽?
挺文艺。
容小弟又嚎,阿姐,我不能叫大鸟吗?
容忬服了,你鸟什么鸟?你顶多是小鸟。
爹是给你留了名字的,留了三个字,还没定。
容小弟激动,阿姐快说说看,烧鸡哥哥肯定认得很多字,晓得哪个威风!
翟青祤:
怎么又变烧鸡哥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