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什么。翟青祤不想听了,再听下去他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他就问一句话,她总有十句话等着他!!
容忬心里哼了一声。
倒霉就算了,还傲娇,这种人贼好治。
她不回嘴,将药包拆开,嗅了一下,闻起来和云南白药差不多。
兽药烈,她怀疑没高温炮制过,生产环境也不太好。
决定还是先拿去炒一炒。
这又是一个来回折腾,将药粉兑了水,搅成糊状。
扯开他的袖子,一点准备也不给他,就往上摁。
这药烈,也不是一下就烈的。
有点像辣椒,痛后麻,直激天灵盖。
翟青祤本就痛,这下更是嗷嗷叫,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?!
容忬道:哪能呢,真药。
你……当我没用过真的伤药?哪有这么疼?翟青祤直直往肺里抽气。
容忬:你知道的,现在米面都被征了,这药肯定也稀缺。
翟青祤:然后??
然后,到处在查逃兵,我可不想惹祸上身,那掌柜的问我给谁买的,我说给野狗。容忬也不想骗他,毕竟情有可原么。
所以?翟青祤的声儿已经开始劈叉了。
容忬:所以,为了避免麻烦,掌柜的就给我拿了兽药。
她动作不紧不慢,再次拿起纱布抹上药,便宜,量大,就是烈,你将就将就。
翟青祤:
兽药。
她给他用兽药。
他堂堂翟家世子,翟家军的主帅,先帝亲自封的凌北侯——用兽药。
容大丫。他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你是故意的。
那必然不可能,容忬没抬头,我这叫小心谨慎,你说真是上报了,到时候我是把你交出去,还是把你交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