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心里有了数。
尺骨断了两节,桡骨错位,没伤到筋,能接。
便伸手捏了捏断处周围,指腹顺着骨头往下摸,确认断裂的位置和角度。
翟青祤整个人都在抖,冷汗不要钱的往外渗,心想,她什么吊子,他还不知道吗,装什么?
你……到底会不会?!
容忬不搭理他,转身把三角刀拿起来,复烤一遍,拿烈酒二次消毒。
刀锃亮,印进翟青祤那瞪得发直的眼睛。
你要做什么?
断口有碎骨,得刮掉。容忬头也不抬,不然长不好。
你——等等!
前世有这一出吗?
容忬没等。
手按住他的小臂,一手持刀,对准那截露出来的骨茬,利落的刮了一下。
啊——!
翟青祤猛地弓起身体,疼得他眼睛发白,疼得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斧头劈成了两半。
这不是接骨,分明是凌迟!
疼得他口无遮拦,你故意的?!贱——
容忬没让他把字骂出来,面不改色,又刮了一下。
嗷——!!翟青祤声音都变了调,你住手!住手!!
碎骨屑混着血沫子溅在了容忬的手背上,她拿着盆里的帕子擦了擦。
想给翟青祤一点缓冲的时间。
这厮咬着嘴唇,因激愤从口中涌出瘀血,混合着疼出来的泪,湿湿黏黏的继续骂,
你这个毒妇……我……做鬼……也也不会放过你……
声又碎又小。
容忬专心做事时,哪里分的出心仔细听他说什么,刀一扔,拿起烈酒就往他伤口上浇。
啊——!!!
翟青祤双目猩红,嘶喊如兽,整个人剧烈痉挛,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别动。容忬说,还没完。
还没完?
翟青祤想骂,想吼,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,但他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儿,只能瞪着那充血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。
像是在说:我要杀了你,我绝对会杀了你!